第22章 歌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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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軒！”任漣漪捂住臉，很是不可思議，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闖進來的霍明軒，聲音都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難聽。
趙玥這才睜開了眼睛。
原來，就在任漣漪準備給趙玥第二巴掌的時候，霍明軒快步走了進來，他不光是攔下了那一把巴掌，還以牙還牙得打了回去。
男人的力氣和女人的力氣，哪裏會是一樣，即便霍明軒已經壓了力氣，但是任漣漪的臉還是腫了。
“任小姐好大的膽量，我霍明軒的女人也敢打。”霍明軒實在心頭氣憤，眼裏更是淩厲，就像是要把任漣漪活生生逼死一般。
任漣漪原本的氣勢，在看到霍明軒這般嚴厲的眼神之後，也頓時蔫了。
“軒，是她對我出言不遜！”任漣漪做著最後的掙紮，她一臉無辜，若不是霍明軒早已看透，估計還真的會被她蒙騙過去。
“任小姐，你我心中都清楚。”霍明軒掃了一眼，不再看任漣漪，而是一手攬過趙玥的肩膀，很是霸道得把她圈在自己的懷裏。
眼看著霍明軒就要帶著趙玥出去了，任漣漪的眼裏都泛起了淚光，她的聲音哽咽，“軒，你就不怕霍家任家的合作受到影響嗎”
霍明軒只是頓了頓腳步，都沒有回頭正視任漣漪的眼睛，他的聲音清冷且疏遠，“忘了告訴你，霍家與任家的合作關系，在你出手的時候，就結束了。”
說完他們走了出去，只留下任漣漪一個人站在裏面。
悲涼從心中蔓延開。
“啊！”任漣漪對著鏡子，尖叫一聲，完全不顧自己的名媛形象，此刻的她，只覺得，恨，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。
趙玥知道自己闖禍了，現在被霍明軒強行攔住肩膀走出去，她心裏難安，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疼痛。
“霍總，留她一個人真的沒關系嗎”趙玥聽到了任漣漪的尖叫聲，心裏總歸有些擔心，她不想惹出大麻煩。
可是這個行為在霍明軒眼裏，就像是質疑了他剛剛的出手相救一般。
霍明軒放開了趙玥，聲音冷淡，語氣譏諷得說，“有關系啊，那你回去看看她。我沒心情陪你玩了。”
說完霍明軒一甩衣袖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完了，自己又說錯話了。趙玥皺著眉，怨自己沒好好考慮，一咬牙，就跟著霍明軒走了出去。
霍明軒長腿的速度，還帶著氣，哪裏是趙玥可以追得上的。
聽到了趙玥的鞋子在地上發出的急促的聲音，霍明軒居然破天荒的放緩了自己的腳步，又要讓趙玥看不出來，又得讓趙玥跟上。
上了霍明軒的車，趙玥很是緊張，生怕霍明軒一個生氣就把自己扔下去了。
霍明軒是準備發作的，但是餘光卻瞟到了趙玥捂著臉，甚至有些齜牙咧嘴的模樣，霍明軒才壓著自己的怒氣，開車回家。
車徑直開到了霍明軒家。
趙玥本想回家，但是又怕霍明軒生氣，只好跟著一起來了。
“在這裏待著。”霍明軒把趙玥一個人放在了客廳，自己則是脫下了西裝外套，走上了樓。
有些無聊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趙玥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現在也沒有鏡子，她都不能看看自己的臉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，不能碰，火辣辣的疼。
小時候經常會受傷，沒人陪著自己的時候，趙玥會一個人唱歌。
霍明軒其實是上樓去找醫藥箱，那個傻子的臉已經腫了，現在要是不消腫，明天可能就要胖一圈。
找到了醫藥箱，霍明軒下樓，客廳卻傳來了一陣歌聲。
“我看過沙漠下暴雨，看過大海親吻鯊魚，看過黃昏追逐黎明，沒看過你；我知道美麗會老去，生命之外還有生命，我知道風裏有詩句，不知道你。我聽過荒蕪變成熱鬧，聽過塵埃掩埋城堡，聽過天空拒絕飛鳥，沒聽過你；我明白眼前都是氣泡，安靜的才是苦口良藥，明白什麽才讓我驕傲，不明白你；我拒絕更好更圓的月亮，拒絕未知的瘋狂，拒絕聲色的張揚。
不拒絕你。”
霍明軒瞳孔急劇變化，手裏的藥箱也掉落下來，他快速得跑去了客廳。
這首歌，這首歌！
是她！是她最愛的那首歌！
聽到樓梯傳來的聲響，趙玥的歌聲戛然而止，她回頭看過去，正好和霍明軒對視。
霍明軒眼裏的情緒，也被趙玥看在眼裏。
驚喜，激動，緊張，到疑惑，到失望，最後到平靜。
是什麽原因讓他這般慌張，又是什麽原因讓他這樣情緒多變。趙玥不解，她試探得叫了一聲，“霍總”
自己到底是在期望著什麽
找了這麽多年，都沒有消息，現在自己的期望，只不過是到頭來，變成空歡喜。
像是突然變得低沈，霍明軒轉身走回去，把醫藥箱撿起來，走到了趙玥的身邊，“上藥。”
簡短的兩個字，透露出了霍明軒此刻並不美好的心情。
趙玥小心翼翼得打量著霍明軒的情緒，後者卻像一塊磐石一般，面無表情得從醫藥箱裏拿出藥。
清涼的藥膏碰到趙玥臉上肌膚的時候，趙玥感覺到了絲絲涼意，剛好緩解了之前的火辣辣的疼痛。
霍明軒給趙玥上藥的時候，心裏卻都在想。
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和她有如此多的相似點，可是明明就不可能是她，明明就
霍明軒的動作沒有變，可是趙玥就是感覺到了此刻的霍明軒，很是悲傷，很讓人心疼。趙玥被這種情緒感染了。
上完藥，霍明軒回到了樓上，趙玥坐在客廳裏。
為了感謝霍明軒，趙玥看了看，發現廚房有咖啡豆，於是決定給霍明軒煮咖啡，希望這可以讓霍明軒心情變得好一些。
霍明軒回到了房間，一個人站在窗邊，看著遠方。
臉上雖然沒有表情，但是眼裏的悲傷卻是無法掩藏的。
就像是，她曾來過一般。
她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，撩撥之後，卻又僅僅是曇花一現，讓他動了心，卻不給他呵護她的機會。
他找了她這麽多年，卻絲毫沒有消息。
或許，她只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一個人物，一個完全操控著自己的情緒的人物。
這一切，只不過是一場夢，一場自己不願意醒來的夢。
“你，什麽時候回來。”霍明軒盯著遠方，默默得問著，回應他的不過是空氣罷了。
再下樓時，滿屋子都彌漫著咖啡的香氣。
“霍總，我給你煮了咖啡。”趙玥說話的時候，眼裏在笑，但是配上她有些浮腫的臉，實在是滑稽。
霍明軒的情緒已經調整了不少，看著趙玥現在這個傻乎乎的樣子，心頭軟了幾分，“楞著幹嘛，端過來。”
看著霍明軒似乎沒有生氣了，趙玥才趕緊把咖啡端過來。
霍明軒淺淺得嘗了一口，趙玥緊張得像個小學生，等待著老師批作業。
“還不錯。”不得不承認，這是霍明軒喜歡的味道，喝了兩口之後，他才放下來。
“學了多久”霍明軒註意到了廚房裏很整齊，絲毫不像是新手，於是問道。
現磨咖啡不是普通的速溶，講究得東西多了去了，要是這莽莽撞撞的新手，恐怕就可惜了上好的藍山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趙玥似乎並不想提起這件事，只是簡單的回答。
霍明軒點點頭，趙玥的咖啡的確不錯，是霍明軒喜歡的味道。
“今天，為什麽不還手。”還是被提到了這個問題。
趙玥心中早就準備好了答案，她坐直了身體，看起來就像是非常有道理一般，“我的工作就是代表了霍總，我不能給霍總丟臉。一個從事服裝設計和造型的人，不得罪上流社會，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。”
一番話，還真是說得頭頭是道。
霍明軒冷哼，“你這幅伶牙俐齒，怎麽對著任漣漪就失效了”
這話把趙玥堵得不知道如何是好，她有些尷尬得清了清喉嚨，“那是，那是因為”
“因為你傻。”霍明軒一臉的譏諷，和趙玥對視的時候，就更加的明顯了。
趙玥不敢反駁，但是心裏總歸是不滿。
“傻子才站著讓人打，傻子被打了還知道哭，你呢，你還不如傻子。”霍明軒似乎恨鐵不成鋼，端起咖啡又喝了兩口。
客廳裏的咖啡香，讓氣氛變得溫和起來。
雖然霍明軒的語氣兇巴巴的，但是趙玥卻有了一種被呵護的感覺。
敵人，會在眾人面前羞辱你，只有朋友，才會在私底下罵慘你。
“霍總，謝謝你。”趙玥這一次是發自肺腑得感謝霍明軒，若不是霍明軒及時過來，她早就被任漣漪打得腫成豬臉了。
“謝謝我罵你傻”霍明軒故意曲解趙玥的意思。
他要得不是趙玥的謝謝，他希望趙玥能變得更強勢一些，下一次再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，即便自己沒有出現，她也不至於被欺負得很慘。
他希望看的到，是她眼底的光，而不是那麽淒涼的背影。
那樣，才最像她。
那個自己註定會思念一生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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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玥這才睜開了眼睛。
原來，就在任漣漪準備給趙玥第二巴掌的時候，霍明軒快步走了進來，他不光是攔下了那一把巴掌，還以牙還牙得打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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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任小姐好大的膽量，我霍明軒的女人也敢打。”霍明軒實在心頭氣憤，眼裏更是淩厲，就像是要把任漣漪活生生逼死一般。
任漣漪原本的氣勢，在看到霍明軒這般嚴厲的眼神之後，也頓時蔫了。
“軒，是她對我出言不遜！”任漣漪做著最後的掙紮，她一臉無辜，若不是霍明軒早已看透，估計還真的會被她蒙騙過去。
“任小姐，你我心中都清楚。”霍明軒掃了一眼，不再看任漣漪，而是一手攬過趙玥的肩膀，很是霸道得把她圈在自己的懷裏。
眼看著霍明軒就要帶著趙玥出去了，任漣漪的眼裏都泛起了淚光，她的聲音哽咽，“軒，你就不怕霍家任家的合作受到影響嗎”
霍明軒只是頓了頓腳步，都沒有回頭正視任漣漪的眼睛，他的聲音清冷且疏遠，“忘了告訴你，霍家與任家的合作關系，在你出手的時候，就結束了。”
說完他們走了出去，只留下任漣漪一個人站在裏面。
悲涼從心中蔓延開。
“啊！”任漣漪對著鏡子，尖叫一聲，完全不顧自己的名媛形象，此刻的她，只覺得，恨，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。
趙玥知道自己闖禍了，現在被霍明軒強行攔住肩膀走出去，她心裏難安，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疼痛。
“霍總，留她一個人真的沒關系嗎”趙玥聽到了任漣漪的尖叫聲，心裏總歸有些擔心，她不想惹出大麻煩。
可是這個行為在霍明軒眼裏，就像是質疑了他剛剛的出手相救一般。
霍明軒放開了趙玥，聲音冷淡，語氣譏諷得說，“有關系啊，那你回去看看她。我沒心情陪你玩了。”
說完霍明軒一甩衣袖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完了，自己又說錯話了。趙玥皺著眉，怨自己沒好好考慮，一咬牙，就跟著霍明軒走了出去。
霍明軒長腿的速度，還帶著氣，哪裏是趙玥可以追得上的。
聽到了趙玥的鞋子在地上發出的急促的聲音，霍明軒居然破天荒的放緩了自己的腳步，又要讓趙玥看不出來，又得讓趙玥跟上。
上了霍明軒的車，趙玥很是緊張，生怕霍明軒一個生氣就把自己扔下去了。
霍明軒是準備發作的，但是餘光卻瞟到了趙玥捂著臉，甚至有些齜牙咧嘴的模樣，霍明軒才壓著自己的怒氣，開車回家。
車徑直開到了霍明軒家。
趙玥本想回家，但是又怕霍明軒生氣，只好跟著一起來了。
“在這裏待著。”霍明軒把趙玥一個人放在了客廳，自己則是脫下了西裝外套，走上了樓。
有些無聊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趙玥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現在也沒有鏡子，她都不能看看自己的臉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，不能碰，火辣辣的疼。
小時候經常會受傷，沒人陪著自己的時候，趙玥會一個人唱歌。
霍明軒其實是上樓去找醫藥箱，那個傻子的臉已經腫了，現在要是不消腫，明天可能就要胖一圈。
找到了醫藥箱，霍明軒下樓，客廳卻傳來了一陣歌聲。
“我看過沙漠下暴雨，看過大海親吻鯊魚，看過黃昏追逐黎明，沒看過你；我知道美麗會老去，生命之外還有生命，我知道風裏有詩句，不知道你。我聽過荒蕪變成熱鬧，聽過塵埃掩埋城堡，聽過天空拒絕飛鳥，沒聽過你；我明白眼前都是氣泡，安靜的才是苦口良藥，明白什麽才讓我驕傲，不明白你；我拒絕更好更圓的月亮，拒絕未知的瘋狂，拒絕聲色的張揚。
不拒絕你。”
霍明軒瞳孔急劇變化，手裏的藥箱也掉落下來，他快速得跑去了客廳。
這首歌，這首歌！
是她！是她最愛的那首歌！
聽到樓梯傳來的聲響，趙玥的歌聲戛然而止，她回頭看過去，正好和霍明軒對視。
霍明軒眼裏的情緒，也被趙玥看在眼裏。
驚喜，激動，緊張，到疑惑，到失望，最後到平靜。
是什麽原因讓他這般慌張，又是什麽原因讓他這樣情緒多變。趙玥不解，她試探得叫了一聲，“霍總”
自己到底是在期望著什麽
找了這麽多年，都沒有消息，現在自己的期望，只不過是到頭來，變成空歡喜。
像是突然變得低沈，霍明軒轉身走回去，把醫藥箱撿起來，走到了趙玥的身邊，“上藥。”
簡短的兩個字，透露出了霍明軒此刻並不美好的心情。
趙玥小心翼翼得打量著霍明軒的情緒，後者卻像一塊磐石一般，面無表情得從醫藥箱裏拿出藥。
清涼的藥膏碰到趙玥臉上肌膚的時候，趙玥感覺到了絲絲涼意，剛好緩解了之前的火辣辣的疼痛。
霍明軒給趙玥上藥的時候，心裏卻都在想。
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和她有如此多的相似點，可是明明就不可能是她，明明就
霍明軒的動作沒有變，可是趙玥就是感覺到了此刻的霍明軒，很是悲傷，很讓人心疼。趙玥被這種情緒感染了。
上完藥，霍明軒回到了樓上，趙玥坐在客廳裏。
為了感謝霍明軒，趙玥看了看，發現廚房有咖啡豆，於是決定給霍明軒煮咖啡，希望這可以讓霍明軒心情變得好一些。
霍明軒回到了房間，一個人站在窗邊，看著遠方。
臉上雖然沒有表情，但是眼裏的悲傷卻是無法掩藏的。
就像是，她曾來過一般。
她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裏，撩撥之後，卻又僅僅是曇花一現，讓他動了心，卻不給他呵護她的機會。
他找了她這麽多年，卻絲毫沒有消息。
或許，她只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一個人物，一個完全操控著自己的情緒的人物。
這一切，只不過是一場夢，一場自己不願意醒來的夢。
“你，什麽時候回來。”霍明軒盯著遠方，默默得問著，回應他的不過是空氣罷了。
再下樓時，滿屋子都彌漫著咖啡的香氣。
“霍總，我給你煮了咖啡。”趙玥說話的時候，眼裏在笑，但是配上她有些浮腫的臉，實在是滑稽。
霍明軒的情緒已經調整了不少，看著趙玥現在這個傻乎乎的樣子，心頭軟了幾分，“楞著幹嘛，端過來。”
看著霍明軒似乎沒有生氣了，趙玥才趕緊把咖啡端過來。
霍明軒淺淺得嘗了一口，趙玥緊張得像個小學生，等待著老師批作業。
“還不錯。”不得不承認，這是霍明軒喜歡的味道，喝了兩口之後，他才放下來。
“學了多久”霍明軒註意到了廚房裏很整齊，絲毫不像是新手，於是問道。
現磨咖啡不是普通的速溶，講究得東西多了去了，要是這莽莽撞撞的新手，恐怕就可惜了上好的藍山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趙玥似乎並不想提起這件事，只是簡單的回答。
霍明軒點點頭，趙玥的咖啡的確不錯，是霍明軒喜歡的味道。
“今天，為什麽不還手。”還是被提到了這個問題。
趙玥心中早就準備好了答案，她坐直了身體，看起來就像是非常有道理一般，“我的工作就是代表了霍總，我不能給霍總丟臉。一個從事服裝設計和造型的人，不得罪上流社會，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。”
一番話，還真是說得頭頭是道。
霍明軒冷哼，“你這幅伶牙俐齒，怎麽對著任漣漪就失效了”
這話把趙玥堵得不知道如何是好，她有些尷尬得清了清喉嚨，“那是，那是因為”
“因為你傻。”霍明軒一臉的譏諷，和趙玥對視的時候，就更加的明顯了。
趙玥不敢反駁，但是心裏總歸是不滿。
“傻子才站著讓人打，傻子被打了還知道哭，你呢，你還不如傻子。”霍明軒似乎恨鐵不成鋼，端起咖啡又喝了兩口。
客廳裏的咖啡香，讓氣氛變得溫和起來。
雖然霍明軒的語氣兇巴巴的，但是趙玥卻有了一種被呵護的感覺。
敵人，會在眾人面前羞辱你，只有朋友，才會在私底下罵慘你。
“霍總，謝謝你。”趙玥這一次是發自肺腑得感謝霍明軒，若不是霍明軒及時過來，她早就被任漣漪打得腫成豬臉了。
“謝謝我罵你傻”霍明軒故意曲解趙玥的意思。
他要得不是趙玥的謝謝，他希望趙玥能變得更強勢一些，下一次再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，即便自己沒有出現，她也不至於被欺負得很慘。
他希望看的到，是她眼底的光，而不是那麽淒涼的背影。
那樣，才最像她。
那個自己註定會思念一生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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